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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21 09:59:3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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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当一次足球了 来新竹三年,原以为这可能是我在联合报最后一站,可以让我干到退休, 没想到,还是人算不如长官算,又要卷铺盖走人,还回锅到苗栗县, 一直安慰自己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算是周处除三害吧,自己把自己除掉, 也让我亲爱的特派员过点好日子。 来新竹三年,发生了很多事,父亲走了、被苹果、中时漏了个一版头,创下本人在联合报第一次被记过的最大耻辱,还有采访被一大群恶少痛殴,听说这点最大快人心。 最让亲者痛仇者快的是,这三年,我跟张阿念慈一直是清白的,这点我一直都很坚持,真是不幸中之大幸。 来新竹交了不 少好朋友,这点就值得的了,但也看到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记者」,让人不耻,也让人想吐,其中有部分假借记者身份,骗吃骗喝不打紧,还有如蝗虫似的,有果农办个记者会,就可以出清所有作物,因为很多记者带着黑色大垃圾袋,整袋的打包,更让人咋舌的是,记者会还有人是「打包」一整桌的菜,更有不少记者,只要有记者会,就是全家打牙祭的时候,一家大小忝不知耻的据案大嚼。 有为了多领分纪念品,连老公往生了,都隐而不提,继续用老公的名字在签到簿上签名领纪念品,够夯的吧。 更有败类,早已不是记者,却领着人民 纳税钱,每个月三万余元,在新竹县府占着一个闲缺,自己印着是县长秘书、记者联谊会长等头衔,在外招摇撞骗,甚至连自己要到大陆夏川岛嫖妓、玩女人,却四处打着记者名号募款,这嫖妓的钱都 要找人赞助,如此下流,还每天西装革履,这就能提高自己身分吗?难道他听不到外界是如何干谯的?如何对他吐口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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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随笔丨职场现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