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小 中 大 |
|
|
||
| 2008/05/08 00:28:12 | ||
|
有朋友问我,写了一百多篇游记,从南到北的景点多少都有涉猎,关于家乡基隆的篇幅却少之又少,问得我暗叫惭愧!也许因为太熟悉,反而容易忽略,正所谓的「近庙欺神」吧?也或许因为太亲近,不知该如何把他们介绍给外人?多了怕太过,少了怕不足,总之是二难。 基隆有名的旅游景点很多,我想从我的秘密花园开端--友蚋(ㄖㄨㄟˋ),一个冷僻的地理名称,一处鲜为人知的溪林幽地。 友蚋座落于五指山区内(距离二蒋预定移灵的国军公墓不远),曾经是一个繁荣的矿业聚落,作家刘克襄曾多次走访过友蚋,将其行旅发表于2002年出版的「迷路一天,在小镇」一书中,实际上刘克襄的足迹是跟随日本摄影学家野泽英治,在1970年代曾留下图象,记录消失中的黑金岁月。 . 近年来,观光旅游抬头,沉寂的友蚋终于被注意到了,基隆市政府将之规划为「友蚋生态园区」,以现有的山青水秀资源,塑造成为基隆的后花园。
从台北前往友蚋,走中山高速公路,由五堵立交桥下,徇指针沿着友蚋溪岸而行,约三、四公里,可抵达友蚋。 . 首先会遇上一座古桥。 . 古桥很小,大约只能容纳二个人侧身而过,长度也仅只七八个步伐,跨越在友蚋溪上,联系着二岸人家。
暗灰色的古桥,不论远望近观,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或许是因为布满青苔的桥身,述说着岁月的故事,呈现出沧桑美感。
古桥的正对面是昔日的台车道,已辟建为壶穴景观步道。
步道长约一公里,沿着溪岸而行,溪谷有壶穴地形。
绿林掩映中,发现一个个「石面桶」,颇有野趣。
走完步道,回到主要道路,不久,看见702公共汽车行驶在桐花道上。
这片油桐林虽然年轻,却是长在路边很好亲近。
白花覆盖绿树,在阳光下招闪得好耀眼。
油桐花分雌雄,但不是从花芯颜色去分辨性别,黄色花芯是初绽,成熟之后花芯转为红色,就该是花落离枝的时候,所以一般我们见到的落花大都是成熟的红花芯,当然也有例外,在某些外力因素影响下,提前掉落的黄色花芯还是很常见。 要辨别油桐花的性别,最简单的方式是:整朵飘落的花是雄花,雌花则是一片花瓣一片花瓣的掉落。
友蚋有三多,一是桥梁多,二是矿坑多,三是土地公庙多。 友蚋溪因支流多,桥梁是二岸居民的集体记忆;矿坑随着时代的变迁,多已烟没于荒林之中。土地公庙则有增无减,一路行来发现有
桐花有土地公庇佑,长得特别健康、硕大。
一般的油桐花五瓣,满地落花,独发现一朵有八瓣,让我啧啧称奇。
续往前行,到了友蚋最热门的景点「石公潭」。
石公潭位于友蚋溪上游,溪流至当前位置形成渊潭,后来有早泳会的会员筑坝阻溪,使小潭扩大为长约五
潭水清澈见底,林木围绕在溪畔,鱼儿在水里悠游,潭水又映着绿荫,好一幅静水闲波的画面!
白千层的根部浅浅的系在土里、露出水面,坚韧的生命力令人叹服!
越往深山前行,山势越峻奇,陡起的山头裸露出砂岩,形成特殊的峭壁景观。因山头一侧陡峭,一侧平缓,所以被称为「单面山」。
岂不是,有些儿赤壁赋里江岸望壁的况味?
路边又见一座古桥,名为「双孔桥」,这是昔日运煤台车通行的桥梁。 友蚋地区从矿坑开采出来的煤炭,都是以习称「三分仔车」的蒸气火车头在铺设的铁轨拖拉的;除了运煤之外,也被用来运输人员和一般生活用品。
想像台车经过古桥,思绪定会随着桥下涓涓的溪水与隆隆的台车声混合交融。 .
. 凡有古桥,最先浮升的桥影,不免都是它那交错在繁花、绿叶和白水间的桥身了。
友蚋的山泉水质佳甘醇,远近驰名。 山泉终年不断,据说是当地农友自掏腰包接水管,把泉水引至路旁免费供大家取用,路上常见有人骑车、开车去载几桶泉水,回去好泡茶。
好怀念那段载山泉水的日子。上山时桶子是空的,车子轻快地在蜿蜒的山路驰骋,享受兜风的乐趣;下山时桶子装满水,只要速度稍快或转弯,总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外子和我玩心大起,故意加快车速,水溢出的声响更大,回到家可能只剩半桶水了。
友蚋通往万里的产业道路上,溪流越见清澈湍急,溪谷更显翠绿迷人,即使在枯水期,溪水依旧充沛,流水淙声悦耳。
见有人垂钓,我脑海浮现一个画面:有朝一日,放下俗务,踞岸高坐,垂下长长的钓竿,垂钓一丝清风。虽比不上富春江边严子陵钓台的险峻与隐密,也能「隐居度日、渔钓终生」。 玛陵是我的第一个秘密花园,友蚋则是我的第二个秘密花园,玛陵在北二高之后、又加上一条快速道路开膛剖肚而过,我的第一个秘密花园负伤忍痛、面目全非;友蚋侥幸逃过一劫,仍保有山林的静谧与野趣,我珍惜也感恩,还拥有我的第二个秘密花园。 欢迎朋友们来我的秘密花园作客。 |
||
| ( 休闲生活丨旅人手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