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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02 10:22:31 | ||||||||||||||||
文:柏杨 1995.元月台北 迄今仍苦守「异域」、早被解除武装的「孤军」──当年的国军部队,漂零泰缅边区,已逾半个世纪,老兵凋零,有些更衔恨以终,而祖国渺茫,依旧遥不可期。国人虽有「送炭到泰北」之举,一阵过后,也归沈寂。万山丛中,村厝稀落,一线相圈,他们不能走出才步。孤军既没有中国国籍,也没有泰国国籍。没有泰国国籍,我们了解,没有中国国籍,则无法知道什么缘故? 孤军的境遇如斯,而来台湾求学的孤军的子女,境遇更使人凄然震惊,这些孩子们不得不拿泰国假护照,教育部和侨委会明知道孤军子女没有护照,却硬要他们缴验护照,这是自己作伪而又硬逼年轻人作伪的措施。他们来台后向政府自首拿的是假护照时,政府把假护照没收,却不给他们任何一纸文档。从此,这些孩子成了弃儿。他们的父母为了盼望自归祖园,转战万里之外,迄不反悔。后裔中有些幸运孩子,终于踏上祖国国土,但他们却不能求学、不能任务、不能投宿、不能开车、不能看病、不能租屋、不能出国。不但没有任何文档证明他们是国民,更没有任何文档证明他们是人类。他们的祖国政府对他们最大的照顾是逮捕、逮捕、除了逮捕,还是逮捕。当他们偶尔申诉请愿时,有些官员甚至要他们「自生自灭」。 他们拒绝自灭,勇敢的写出心声!读者朋友,请看看你绕膝的儿女,再看看远隔祖国的另些别人的儿女,一群弃儿,躲藏在台湾的各个一角,父死不能奔丧,母死不能安葬。而渺小的希望不过是政府给他们一条生路,一张身份证而已。否则,不如索性把他们推入海峡世向往祖国者的鉴戒。 文:大老鹰姐姐 柏杨已逝,然他的文章至今仍掷地有声,文中很清楚点出假护照的征结所在。 今天,为什么这群孩子为什么会拿假护照入境呢? 因为泰国认为他们是中华民国的人不是泰国人,当然不给他们国籍承认。 他们住在泰国政府所指定的区域,也就是所谓的「难民村」里,泰国政府只给他们一张「难民证」,既然是难民,难民就没什么好罗嗦的,也没有跟人计较的权力,他们不能随意退出「难民村」,如果要移动,还得另行外办理路条,因为他们不是泰国人。 那他们是什么人?可以是中国人吗? 中国人的话,又是分那一国的人? 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是「中华民国」? 当然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这群年轻人的祖父辈干整天干的正事,就是効忠英明的蒋委员长「打共匪」,他们的祖父辈为了反共复国大业,成为蒋介石在云南设立的反共基地的坚兵,坚不回中国大陆,坚不与中共妥协。 他们太爱这个国家了,他们念兹在兹,心向祖国,即使在泰缅边境,念的也是中文,年年过端午中秋,贴着对联,祖宗牌位祭拜着国亲师长,把蒋委员长也变成祖宗牌位祭嗣。 你我或许可以不同意他的愚忠愚孝,然而他们对中华民国的深情凝视,不能不动容与震慑。 我要查查郝伯村,当年如何处理看待泰缅军后裔,这一群孩子们,是否一句持非法护照,就是非法,若允许他们,则以后是否鼓励非法,这么一句官僚话塘塞就了事?这个曾任三军参谋长的将领,如何对待照顾属下?还是把兵当作棋子? 我要看看蒋孝严,除了急着帮自己认祖归宗外,是否能够帮自己的父亲赎罪?还是他只要蒋家的光圜? 这些孩子们,如同照妖镜一样,检验这些政治人物的人格。
民国三 身份证!一般人觉得稀松平常、平凡得不足为奇的身份证明,却是这群小朋友们以历经坐牢羁押、静坐就议、申诉上访的过程而不可得的。这几年来,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毕业了,开端找任务,开端交友考虑婚姻而四处碰壁受挫,而与相关单位一次次的沟通、协调、质询和公听会却没有一个机关愿意对他们伸出援手,为他们解决问题。而就在这样的延宕和漠视下,他们留不下来也回不了家。四 身为一个立法委员,我深深了解许多案件对行政单位所造成的压力和困难,然而「给予身份」这样不耗费国家任何经费、资源的纸上行政,怎么会如此一再遭受卡拿呢?国际公约明示着: 任何国家有防止其国民成为无国籍人之义务。 特别是这群孤军的后裔,他们父兄对国家的奉献牺牲难道不能为他们换得一纸身份的证明吗?我相信基本人权的微薄要求是不应该种拒绝的。 这本书是这一群小朋友们用自己的故事写成的,这其中有他们无数热烈的期望和无奈的等待。经由此书的发行,我衷心的期待各界关心支持的朋友继续给予他们精神和物质上的帮助,同时,更盼望社会大众在 印雄 前反共救国军军长 1994.12.27 于台北 这是一本有血有泪的「孤军后裔」为了追求自由民主,所遭遇到的困难及如何克服的好书。 本书一方面描绘了一画热爱「中华民国」的「泰北孤军」及「反共救国军」壮烈殉国后,其家人仍五 作序本人印雄原于复兴基地民国五 民国六 不意七 八 兹因「戳乱条款废止」 ' 两岸敌对消失。印雄现兼老兵召集人,爱国协会会长,及全国退休公教人员协会总顾问,若千退休公务同仁,发生困难均找印雄代为协助解决。惟现仍青年之公务员未经过战火之痛苦,不知道爱国之司贵,一件身份证小事一拖 「有民来归」是国家的荣幸,在战地发身份证 孤军子弟是国家的瑰宝、希望,您看了这本书,能喜欢他们,珍惜他们忠于国族的精神,即日督促有关方面发给身份证并照顾其出路,如此始可对「中华民国基于三民主义,民治民享民有的共和国」有所助益也。
周荃、印雄的文章是转载自「孤军后裔的呐喊─我们为什么不能有身份证」一书,本书是 1994 年出版,书中的年轻人在当时善心人士大力奔走之下,如周荃、郁慕明、赵少康、李庆华等人的奔走下,已全数顺利获取身份证,当前书中作者当前已四 最令我特别感动的是刘小华女士为泰北孤军子弟大力奔走,甚至为催生「孤军后裔的呐喊─我们为什么不能有身份证」一书,辞去任务,此书当时荣获「优良读物奖」,不过有趣的是民众很少人知道此书,因为该书在台北重庆南路铺货时,侨委会却延路收买,不让此书在市面流通。因为该书已获「优良读物奖」,总不能把获奖的书变为 ” 禁书 ” ,侨委会只有一途,就是延路收购,让它绝迹。 然而如周荃文中所言「特案处理」,自然有很多孤军后裔在此特案处理之外,那么为何不立法保障这群后裔,不要再有失落的珍珠,要他们为区区一张身份证躲在角落哭泣,心向祖国而仍不被承认,身归祖国而继续漂零。 是祷!天佑台湾! 天佑爱这块土地的人民! 异域孩子的「国家」梦! 最近,台湾政府官员比较的是谁的「身分」较多。谁有双重国籍、绿卡、樱花卡、某某国居留权;而这些五花八门的各式身份证件更被拉高为对国家的认同和忠诚度层次的激战议题。想到60年来一直对「国家」坚持认同忠诚的泰缅孤军难民,换来的是自己及其后代永无止尽的悲情人生。如果当年选择投降,就不会战死沙场、埋骨异域;如果当年选择苟存,就不会成为地球黑户、遗弃人球;如果当年选择变节,他们的后代更不会在“祖国”的怀抱里割腕自杀、跳楼轻生…。 「中华心,国家情」,是异域孩子的梦,更是异域孩子的痛! ※ 与生俱来的原罪文化 一群异域的孩子,背负着先辈的血泪史昭、父母的殷切期盼,跋山涉水,负笈千里来到这个不是自己的出生地,但却有着同源血液人民居住的国家。对他们来说,这个国家的印象是模糊的,但这个国家在小时候就听祖父引以为傲地提起过,也在小时候的课本中看到而被感动过,更在小时候就被迫学习这个国家的文字和语言。 虽然小时候他们很奇怪:这文字怎么是方方的而不是居住环境中所看到的圆圆字体;他们也很迷惑:为什么家里人讲的话跟外面所接触的人群讲的话不一样?但是他们又不得不学习在当地来说这少见又稀有的文字和语言。如果他们不学会这文字语言,他们就无法跟家人沟通。所以对他们来说,从小的「写中文」、「讲中文」也就成了日后接触浩瀚中华文化的原动力,但也更成了他们的原罪。 ※ 奔向那想像中的祖国 那群异域的孩子,循着先辈未走完的步伐,追逐着那60年来的「梦」。在他们心里,国家民族的观念或许已不像先辈们一样强烈,但是没有「国家」的孤苦无助他们却是感同身受的。他们的祖父、父亲辈因没有「国家」而生活举步维艰、日子困苦难熬,这些现实面的冲击在他们生活中或内心里是深刻体会且永远无法磨灭。于是当有一个希望、一个梦想降临时,他们就不顾一切,甚至下定决心破釜沉舟地去「追梦」。就这样带着一本昂贵却不真正属于自己的护照,背着一个便宜加土味 之前听先辈们说,那里的人流着相同的血液、有着相同的肤色、讲着相同的语言,去那里才是回到「自己的国家」。然而,现实却不是这么回事。虽然流着相同的血液,但内在的基因已经改变;虽然有着相同的肤色,但从小生活环境的不良使他们看起来略显瘦弱黝黑;虽然讲着相同的语言,但浓浓的口音一开口就可分辨出他们不是「本土国民」。因而那群异域的孩子,他们的「梦」变得更加遥远,他们的「梦」变得更难追逐。 ※ 生存环境的考验磨练 当面对着最现实的学杂费、伙食费、生活费等等这些为了生存下去的各项基本必要开销,他们必须在烈日下站上8、9个小时搬运着那钢筋铁架、水泥砂石;他们也必须站上10几个小时在餐厅为客人端杯换盘、来回不停的做着同样的动作。可是他们这种「白天大学生,晚上服务生」的双重角色,这样辛苦的勤劳和努力力争上游方式,不仅无法被接受认同或者值得鼓励的楷模,换来的却是一连串的打击和被扭曲的误解。对孤身在外和自立更生的他们来说,有时在无法负担高额学杂费情况下,他们或许选择了暂时性休学来让自己可以喘口气;在无法承受巨大经济压力下,他们或许也选择了非法打工来让自己苟活世间。因而,在势利的社会价值观下,他们彷徨迷失了自己;更在社会道德观念下,他们也成了一群不求上进的投机分子,他们被认为是一群坏小孩。 他们所要面对的打击其实还不止这些有形无形的所谓社会价值标竿。当他们「丧失」了合法学生身分的保护伞时,也注定了他们将成为社会中的「人球」。他们生病时没辙儿再去看医生,他们看到警察要马上躲开;他们也更加要学会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求生。有时候他们累了、厌了、倦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想要逃避,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痛快地哭上一场,但想到父母的期望,想到那「追逐的梦」,最后只有摇摇头、叹叹息,咬紧牙关继续过着那有点疲惫和有点厌倦,但也让人不至饿死的日子生活。 ※ 深爱无悔的人生代价 那群异域的孩子,虽然像极了陈之藩先生在其「哲学家皇帝」一文中的主人翁:「一个独立、勇敢、自尊的孩子就像是个哲学家皇帝」,或者他们看起来天生就是个「哲学家皇帝」。陈之藩先生也认为,「哲学家皇帝」必须是「做卑微的任务,树高傲的自尊」。对那群异域的孩子来说,因身分文化环境的差异,除了卑微的任务外,还有什么任务可求?但「树高傲的自尊」对他们来说却是比较困难的:「任务时被老板欺榨压迫只好默默含泪、任务中的一些委屈只好自己往肚里吞、任务后领不到薪资只好自认倒楣…….」,因为他们不能因这些任务上的挫折遭遇而曝露了他们「非法」的身分;他们更不能因任务环境的不如意而断绝了生命之炊。对那群异域的孩子来说,他们又有什么权力来谈「人性的自尊」? 「曾经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那群异域的孩子,所追逐的梦可能愈来愈远。那面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或许只能在眼前看着它飘扬,为它的昂然喝采;那个从小被灌输认同、深植心灵的「国家」,只能在心中为他骄傲,为他的伟大自豪。因为他们是一群出生就戴着枷锁、被历史原罪附着的人,他们的命运从来就没有其他选择,只有一直的往前奔跑,只有继续的去「追梦」! 孤军悲歌 文:李美萍 「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穿什么样的衣服,开什么样的车,或者银行里有多少存款,真正的为人群服务,才是评断一个人成功的标准。」忘记了是在那本书里看到的,看完后感触极深,就记在随身的笔记本了。成功的伟人,都为了服务别人,放弃了名誉、地位和财富,因为他们有东西可以放弃,相较于我,用不着放弃,因为本就一无所有。也许,正因为我什么都不用放弃,更加要服务别人,包含那些不知道放弃的人。用不着让自己成为伟大的人,只要参与、从事那些比自己伟大的事就好。蜚短流长的世态,存在太多孤独的灵魂,没有一个人的内心是真正快乐;因为没有一个人,是毫无私心的施舍。如今五味杂陈的心情,选择「要或不要」困扰整个思绪,必竟,我并不是一个人,还有我深爱的家人,又似乎冥冥中自有安排,想法和心态瞬间变了样,终于可以体会,父亲当时不顾一切抗战的心情了;为了保护国家意识、种族血脉相连而战的心情。父亲应该也和我一样,不知道胜算、不知敌军情况、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活命,当然,在民主国家的范围里,活命比退出生活还容易,因为有法治的 发生在民国抗战时代的事件,影响的却是2007年的心情。历史的价值,突显在重视的人权里,历史的真相,珍贵在重演的现实里。看着报名人数不断地增加,面对的是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权,是人却没有为人的待遇,是不是最悲哀的事?「垂死之家」的人虽然可怜,他们至少得到德雷莎修女的照顾,而我们这群被边缘的中华儿女,还挥不去寄人篱下的伤痕,又加了一道「死不相认」的血亲伤痕,让人痛不欲生,还得躲着警察,赚取被剥削的薪水,只为在「祖国」里求得
找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要这般难堪,抛头露面的澄清,血脉相连的文化传承并没有因在异地而改变;在缅甸或泰国,我们仍然坚持在「他政」之下兴办学校,仍坚持在月圆中秋,吃月饼、看月亮,坚持五月五的端午包粽子,忆念屈原先生。只是面对朝不保夕的中华学堂,和月圆人不圆的悲痛,非历身其境之人所能承受之苦悲。我们的程度,不论在学识上或信息上都落人后,这是事实,因为我们不是在国家的培育下长大,而是在异国的打压下流离失所的长大。能识字,对我们来说,就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有名有姓,不就是相认的证据吗?真的不知道我们还要受多少伤害,才能得到国家的拥抱。我们都是同一块大地出生的子民,因为我们拥有相同的文化、信仰和意识。柏杨先生曾经这样形容孤军:「一群被遗忘的人,他们战死,便与草木同朽,他们战胜,仍是天地不容。」没有比这更贴切的形容了。对柏杨先生我深深感激。而身为孤军后裔的我们,能为祖先当年的牺牲做点什么?相信大家都很清楚了。 文:黄兴胜 本人黄兴胜,民国71年出生于缅甸贵概。还记得爷爷说:「当年听到蒋中正号召 摸着斑白的头发继续说道:「你们可知当时情况有多危急,日军已经攻占贵州独山和四川,我真的拿命跟他们拼了。」那画面都还历历在目。 我真的庆幸爷爷能在抗日战争中活下来,却为爷爷必须在抗日胜利后,面对国共内战深感不舍与无奈,他们在共产党军队的渗透下国军节节败退,一路撤到缅甸边境,当时爷爷并没有顺利的与国军一同退到台湾,便在缅甸生活下来。 在缅甸的我们,一直都没有被认同的身分。 面对纷乱的缅甸军政,华人常受许多无谓的打压,几乎无法生存。为了谋生,曾多次向缅甸当局申辨身分证,都无法获取,迫使父亲只能以务农养家,靠着微薄的收入,送我进私立学校受华人教育,在国中即将毕业之际,父亲的突然病逝,使家里的经济源霎时断开,我不得不断开学业,帮忙母亲继续务农的任务并抚养三位弟妹,维持经济源。 一直认为求学早已不在人生规划中的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听说侨委会有办海外招生入学考试的消息,压抑住心中积藏已久,完成学业的理想和来台就学的憧憬,身为长子,担心因此而造成母亲及家里的负担,并将回台升学的憧憬埋于心中。 翌日清晨,母亲把我叫到面前,看到她手中的报考表,内心万般复杂的情绪一涌而上,母亲深知,唯有这样才有机会实践爷爷的心愿,回到祖国的怀抱。 抱着家族的期望,顺利录取中山工商,由于在缅甸就是无国籍身分,无法申请护照,办理出国手续。母亲费尽心思不惜负债,通过管道,向少数民族以繁复的手续买了人头护照,我才能顺利通关来台并入学。 我在学校念的是信息科,靠着建教协作支付学杂费及日常开销得以顺利毕业,接着考上东南技术学院电子工程科,碍于没有经济源,无法支撑就学开销,索性于专一时办理休学,想到自己背负的是一个家族的期许,实在深感愧疚与百般无奈。 又因护照是假的,无法回国,居留权也因休学无法延期,碍于身分问题,在台湾也无法拥有一份正常的任务及收入,只能靠着打零工的微薄收入支撑日常开销。
兴胜在此请求法官大人能格外开恩,施于我们合法居留的身份,完成孤军之心愿。 文:王兴厚 本人王兴厚,出生于泰国北部麻星叠村,祖籍云南省镇康县。父亲王尚培,母亲张美然,父亲曾服务于《云南人民反共志愿军》,属反共游击队,国军撤台时未随部队撤回台湾,流落在泰缅边距。后来定居于泰北麻星叠村,父母因华人身份而未能申请到泰国身份证。 小时因生活困苦,没有经济源,爸爸为了我们家庭的生计,只好前往泰缅边距做一些小买卖,把我与姐姐送进满星叠大同中学华文学校就读,不幸的是,爸爸因常常到山上跑生意患重病因而过世,妈妈因此扛起一家大小的生计。 本人持用假证件入境台湾,触犯台湾法律在先,愿接受台湾法律的制裁。但请法官能体谅本人坎坷的际遇,能法外开恩。 罗莲翠 学生罗莲翠是泰缅孤军后裔,缅甸侨生。父亲罗春富为云南省反共救国军八纵队第三大队警卫连连长,三军 父亲跟着中华民国政府征战,于民国39年入伍至55年,共计16年之久。父亲本来就是中华民国国民,却因战争成了泰缅孤军,而我就沦为幽灵人口。我们华人,即便是在缅甸出生,缅甸政府也不会给身份证(因缅政府一直都认定我们是中国人),想要获取当地合法身份证,那真是天方夜谭(只求一家温饱都很困难了)。父亲和伯父他们追随政府军队,撤守缅甸掸邦,伯父还因战乱而残了一只手,战乱退出以后又过了几年,伯父因妻儿还在中国就回去探望他们,结果受到当权者抓去游街示众,家人还因此受到牵连,伯父受到如此羞辱,伤心过度,不久就去世了。父亲得知自己兄长之遭遇,自知回家无望,只好在缅甸落地生根。也因为没有缅甸国籍,我们只能在华人所兴办的腊戍果文侨校受教育。不幸的是……父亲在我八岁那年的一场意外身亡,母亲独自一人挑起家里重担教养我们五个兄妹,哥姐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还未成年就跟着乡亲偷渡到泰国谋生,家中只有我和弟弟跟母亲相依为命。父亲突然去世,让我们顿失依靠,师长们得知我们的不幸后,学校特别给予我们兄妹学杂费全免优待。而我们也因师长们的大爱,才得以念完中学。 民国87年我考取台北市市立松山商职,因无国籍身份,在缅甸根本没有辨法合法申请护照,逼不得已在表姐的资助下,花钱找人(仲价)办理护照,几经波折还是没来得及于87年8月底前注册入学,因此有请表姐代向学校申请保留入学资格一年,在缅甸也积极催促代辨护照的人,直到88年7月始得来台入学就读。高职毕业后,继续在台考取台南女子技术学院外文系,于去年6月毕业。更难过的是…在缅甸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弟弟,跟朋友去河边戏水,不幸溺毙,母亲伤心欲绝,每天以泪洗面渡日,我因为放心不下母亲,曾在高职寒暑假期间偷渡回家看 八年了…将近三千多个日子,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一转眼就过去了,但是对于我们这一群归国侨生来说,这是一段艰熬、辛酸的求学生活。幸好因台湾人情的温暖,常常受到师长、同学们的帮助与鼓励,让我勇敢的不向命运低头。一直以来从高中到大学,我都是个安份守己的学生,靠着在学校打工、奖助学金及公费维持生活。每天为了居留身份问题 ,时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打电话、亲自登门询问,就是不得其门而入,如今有感于政府单位开放申请解决孤军后裔身份居留问题,在此恳求法官大人 宽恕我、因命运的不同、环境的逼迫,才不法获取此护照谋求生路……特请法官大人法外开恩!! 文:线东亮 本人来自于缅甸,籍贯为云南省路西县,出生于缅甸北部特区。然因政治因素,缅甸西北部地区战争频繁,一直被迫迁移无法安定生活居无定所。 祖父当年随着国军撤退到异域 ( 缅甸 ) ,由于没有身份证常受当地政府欺压,后来没辙儿只好把所有家産卖掉,通过管道买通当地官员,拿到临时居留证,但是任何行程都受到了控制很不方便,家里的生活渐渐穷苦, 因父母无身分证故本人也没有身分证,缅政府因种族歧视不认定华人为缅甸公民,自民国 40 几年开端就陆续有开放侨生来台升学的机会,我们家人亦不顾一切代价和风险,用金钱帮我买假护照来台升学,到台湾后却没有归属感,没有真正居留权,更没有好的念书环境和生活,因为我们必自供自给,因为生活逼迫,我们大多数的学生面临了学业半途而废的困境,不论到从事何种任务行业,只要说出是缅甸侨生,都得到非法劳工的异样眼光,那种被人欺压被人小看的阴影还是背负在我们身上。 本人现所特有的护照是当年父亲买来的,并不是本人真正名字,因为护照是假的,不能以合法方式来进行延期,所以本人现在所特有的护照也是假延期方式进行延期而来的。如果本人现在被谴送回国,就必遭严厉的法律治裁。当初之所以想要来台原因是因为父母曾任职军事情报局之军人,本望来台以后可以借由父母当初的身分,来领取父母以及我的身分证,唯因父母留存于军事情报局之身分与缅政府所发之居留证姓名及出生年月日不符 ( 因当初全家人之居留证都是花钱买的 ) ,无法请领台湾身分证,我们诚心恳请台湾政府能给予本人一个身份跟居留权,希望有个属于自己的国家,过个正常人所过的生活,摆脱过去的艰辛过去的痛苦,所以恳求台湾政府能帮帮我们这一群孤军的难民吧! 文:国臻 国臻给姐姐的一封信 姐:
记得: 要幸福!一定要幸福啊!! 弟: 臻 字 民国97年6月27日 PM11:43 于台北永和 文:张国禹 吾张国禹,孤军后裔,原籍云南省保山县人,出生于缅甸。后因参加统考,荣获入台分发书,没有入缅籍的我,只好找一个与我相似的当地缅甸人,帮我办一本护照,给他缅币五 缅甸是军权专制的国家,排华,入籍困难,是故缅甸政府一再砸毁我们的中文补习班,害得我们不得不利用早,晚,休息,睡的时间来学习中华文化。 一直到我国中毕业后,到曼沾勐稳佛经学校服务,传承中华文化,有时缅军会来抓兵,抓到男士去帮缅军抬东西,女的去煮饭。 有一次我在上课时,正在讲解到台湾的 在台居留,直今已有七年之久,从不敢出国,(因护照是买来的)努力的为自己争取合法的身份证明,恳请中华民国政府赐予身份任务许可居留。而吾所持之护照用于注册,申请居留证等情事外,别无其他。此间,本人专于课业及生活工读外,行为举止尚无不良纪緑。今为学,持他人护照才出此下策,实因情非得已。又深恐日后何去何从?于此坦承不讳诉明犯罪事实,以承担违法行为,恳祈钧座体念吾等缅甸境况特殊,宽恕谅明,以启自新,无任感激! 学生:张国禹 叩 张国禹的祖父张文荣隶属前云南反共救国军第五军怒江总队杨金淮,民国四 张国禹的姑父徐国寿,为第二 伯父段春山,为中央军团长,曾任中央军团长,后来跟中央军来到台湾。与父亲失去联系至直今,是存活有待政府考察。恳请政府帮我父亲圆找到兄长的遗憾。
数据源:台大新闻所/陈文政、许雅筑 拍摄 引用文章:给一张身份证,有那么难吗?给蒋孝严、郝伯村(郝龙彬)的一封公开信+平安旅者:如今滴美斯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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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荃 19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