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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20 15:48:2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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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有否重量?灵魂呢?关于打下写下的文字……,重量? 是否,这是我与大地之母间的契约,我想出个理写出个东西,是丰富?还是归于她所有?在深深的地底抑或宇宙。 我成日所讲的话,播出去在空气中,真的就没了吗?不见了吗?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整个月,我游移于键盘笔记教科书,任务,儿子,家庭,友情间,说完成了许多事,又感到是那样惶惑,和所有人一样,我发现时间不够用。”不够”是个词,时间是固定的,但你要的时间,它是不会聚集在一起,供你挥洒,甚至是人过于贪心,造成更多想要去做的事情,无法完成。 在去做,与不去做间……,你问我这已经是爸的人。 爱情,归纳于一个最完美的责任,美丽的阿宝宝,可爱的家庭。而所有的感情都是需要去经营,老婆的儿子的爸妈的,我的心,说是专一,却也是过多的在意,甚至是,像给绑了腿的台湾土狗,行动不便。 梦想,总结于一个现实残忍的价值,当员工与当老板间,在收入与支出间,在所有屏幕上我所作帐的图表前,你猜我想起什么,这辈子在这社会里,别想要干些与众不同的事情,是命,也是运,我经不起那样的代价。 晚上对着祖先烧一束诚意的香,但求全家平安顺利。 我们道回来文字,真心诚意。 有一种可能,我终止于一场平凡的饷宴。 但只有藉着文字,我挣扎着想要与天地立约,求的是个不同,求的是个最奇妙的心灵空间,万一碎了呢,我眼前的世界,没有那么多个机会……。 沉默。 整整一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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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其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