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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14 08:52:4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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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笑称如果要好过,应该到新加坡选公职,因为新加坡官员的待遇最高,但是非洲人最羡慕的还是台湾,因为他们听说,台湾只要选上公职,就可以用别人的名字开户开端收钱,污来的钱被发现,还可以质疑那是检调故意泄露国家机密,而检察总长还可以堂而皇之意在言外的交待各检察长要依照检察一体原则,把检察官管好。只要污得够多,就可以变成总统候选人,这时候还会有一大票精于诡辩的支持者靠上来,说担任公职期间收受关系厂商、工程承包商、买官者的贿赂,叫做收取「政治献金」,然后理直气壮让人语塞的反问:收「政治献金」有什么不对? 违反了哪一条规定? 二00七年五月七日 沙克奇以53%打败贺雅的47%得票率,当选法国的新任总统。 他的出身背景让他坚信─没有义务就没有权力,所有人都享有机会,但是他们必须靠努力任务,全心投入和信仰来达到。 那段话别具深意─那年我在赴英国·剑桥的途中,在法国盘桓一阵子,就住在塞纳河(Seine)的左岸(Le Rive Gauche)第五区·拉丁艺术区,隔着桥与圣母院(Notre-Dame)对望,走几步路就到罗浮宫(Musee du Louvre)、卢森堡公园(Jardin Du Luxembourg)。 每天早上在烤牛角面包的香味中起来,如果出门得晚,整条街上已坐满向着马路上望,坐着喝咖啡的人,人潮可以一直聚集到晚上凌晨过后,方才散去。 每天沿着塞纳河到圣母院,那是圣女贞德获得平反的地方,罗浮宫(Louvre)那是感性浮华的艺术中心,蒙那丽莎的微笑原件就在德侬馆(Denon)美仑美焕的香榭大道(Avenue Des Champs Elysees)从协合广场含情脉脉的一路开展到凯旋门,以及美不胜收的艾菲尔铁塔,在夜色中如同皇冠上的钻石,闪闪发亮…………。在市区触目所及,全都是从中古世纪一直到 其实巴黎的美,美在一种文明的慵懒。这种态度放在生活上是一种美,浪漫的美,因为生命的过程,就是要把时间浪费在有意义的事情上。但是这种态度,放在任务上,那就不对了,而且法国人的懒惰未免也过了头。 譬如说,我在罗浮宫、奥赛美术馆以及欧洲最大的火车转运中心里昂车站,都看到一幅景像,不管男女卫生间,表面上可以使用的有五间,但是清洁工竟然可以在其中的三间粘贴清洁中的标志,只让人们使用两间,即使看到上卫生间的人大排长龙,他们也不为所动。 为什么?因为这样做,可以少掉五分之二的任务,离谱到令人啼笑皆非的地步。 政治人物多不喜冒险,而沙克奇,无畏任何冒险。 他的父亲是匈牙利移民,母亲是希腊裔法国籍的犹太人,他的身高 五年前还跟第二任妻子,一起出现在投票所的他,今年只有女儿相陪。 他可能是历来唯一单身住进爱丽舍宫的总统。 这事说来话长,但是风流浪漫,韵事不绝,本来就是法国文化的常态─这就是为什么 沙克奇穿着牛仔裤及外套,在马尔它首府瓦荚塔机场的一般检测窗口通关时,让小岛上的海关官员吓了一跳。 他的突然来访,让部份岛民想起以前也有一个法国统治者意外经过─拿破仑在1798年远征埃及途中,突然来此,并从圣约翰骑士团手中夺取了这座小岛。 五月,台北 市长市政白皮书,提到劳资争议应引进民间力量。 依据行政院劳委会的统计:台湾一年的劳资争议大约一万四千多件。 2007,台北市这类案件,急速遽增。 今年三月,单月高达四百件,比起前五年台北的最高峰,整整飙升了30%。 预计今年全年达五千件,几乎占全国案件的三分之一强。 当然,这里头有些案件,是可以拒绝的,譬如二月底的华硕计算机,主管辖地应该是车间所在的当地政府。又如五月初媒体频为报导的鼎顺案,它的本质是下游的资方对中游的资方,劳工是被波及的无辜受害者。 权衡轻重,取舍之间是困难的! 何况那里头有难以言说的信任在。 不过,处理的同仁只有 古人说:质而实绮,癯而实腴。 问题在于如何才能「质」? 新的劳资争议政策,让接受调处的劳资双方,只要标的金额在 如果现行新政策的效率及成功率能够稳定成长,而案件量仍然难以负荷,不排除考虑选拔几位富有经验、有爱心耐心的优秀退休同仁,让他们承接三分之一的案件协调,形成民间团体、退休同仁及局本部良性竞争的局面。 希拉克总统退出爱丽舍宫时,世人发现希拉克的财产几乎与 美国人笑称如果要好过,应该到新加坡选公职,因为新加坡官员的待遇最高,但是非洲人最羡慕的还是台湾,因为他们听说,台湾只要选上公职,就可以用别人的名字开户开端收钱,污来的钱被发现,还可以质疑那是检调故意泄露国家机密,而检察总长还可以堂而皇之意在言外的交待各检察长要依照检察一体原则,把检察官管好。只要污得够多,就可以变成总统候选人,这时候还会有一大票精于诡辩的支持者靠上来,说担任公职期间收受关系厂商、工程承包商、买官者的贿赂,叫做收取「政治献金」,然后理直气壮让人语塞的反问:收「政治献金」有什么不对? 违反了那一条规定? 之所以敢这样瞎说,除了对愚弄人民的权术,充满傲人的自信外,也因为坚信成王败寇的道理,从来就没有是非公道。 去年高捷弊案爆发,高雄高分检测黑中心检测了结果,承办检察官命令高雄地检对带头大哥起诉,结果,你猜怎么了?高雄地检连理也不理,直接签结,把案子打入冷宫,冷冻迄今。这几年,我对这些人一直感到背脊发凉--如果要绩效,他们可以把人的瑕疵无限放大。如果有益仕途,他们又可以把天大的罪全部压下来,像个没事人般。 检方掌握在少数几个人的手里,阳光总是稍纵即逝。 诚如美联社的观察─Handcuffed by a string of high profile corruption scandals─and a persistently underperfoming economy─the DPP is waving the nationhood flag to energize its base of anti-China, pro-independence activivists.一连串骇人听闻的贪污丑闻加上经济低迷、民不聊生,让民进党绑手绑脚,只有祭起主权的大旗,来激化台独阵营,这是民进党赢得胜选的唯一法门。 制造仇恨与分裂一直是获得权力的不二快捷方式,作法很简单,只要找一个要打击的「魔鬼」,「魔鬼」不要太多,单一就好--纳粹找到「犹太人」,绿营则找到了「中国人」。最讽刺的是:这几年人民生活越来越糟。但是受害最深的,却是加害者最坚定的支持者。 总要在很多年后,我们才会明白,可怜与可恨的界限在哪里?
二00七年五月 Cris退出时,客客气气、很平静又礼貌但是很好奇的问我一句话:你们台湾人怎么想的? 突然之间,我也被问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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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事评论丨社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