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小 中 大 |
|
|
||
| 2007/04/09 11:00:12 | ||
|
老友传来一个简讯─以前看你被轰,总会快快转台,因为沈重。现在尚好,反正知道你不是我脑中的俗人模样。看你走回席位,突然想到王朝云口中那个满腹不合时宜的人....。 信守着心,胜过保护一切,因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出发。 我突然想到他的那首定风波─ 莫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 微冷 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西窗剪烛,巴山夜雨,二00七年四月七日 三五好友话当年─在座的骨科许主任、苏主任,都是当年的救命医师。 那事件发生后,手术室由许主任率领的五位医师,手术了一个日夜;苏主任忙进忙出,外头还有曾贵海、黄文龙以及 有的人回天乏术,有的人九死一生。 我就像个木乃伊,被一层又一层的裹住,住在蛹里,开端了冬眠。过了那一季,历劫归来,得到了新生,除了手势留下的印记外。 皋陶为士将杀人,陶曰杀之者三,尧曰赦之者三。 皋陶是尧帝时代的法务部长,以严正执法闻名于当世。 有一次皋陶要处决人犯,尧帝心生不忍,问皋陶理由何在? 皋陶说:「杀他有三个理由!」 尧帝说:「赦免他也有三个理由!」 执法的宽严,以这个典故的探讨,最具趣味。但是,宽严常有时代的背景以及赋予未来的展望。真正的问题其实不在宽严,而在适当及程序,更精确的说是,符不符合一般人的想法,有没有践行正当的程序,那才是实质的法律正义。 打从心里说一声:我错了!抱歉! 那是 我没有进入状况,做错决定,而那个决定可能会波及到几万家公司行号。 我深刻了解,在日常事务上,我比不上所有同仁,所以通常公事,都是层层节制,票拟如拟,每一级主管会将他们认为最好的意见写在公文上,或直接用小贴纸写上他们的拟办意见,有点像是古时候的票拟,除非有特殊考量或特别的见地,否则大概都是如拟二个字。劳动行政业务在历任局长留下的良好根基、优秀的干部、尽职的同仁所组织构建的运作下顺畅的进行。 那个决策,当然也是!在繁忙的公事上,尊重体制的自然前行。每天都要仔细看几拾件那样的公文,何况那个卷宗特别厚重,也曾一度停下来省思,问题在那里?应该怎么做才对? 结果还是采行票拟如拟。 因此,过了一个多礼拜,我才了解决策有不妥的一面,杀气太重。 那天,下午六点半,台北市议会民政总质询退出,回到府里。一发现问题,立即与同仁会商。 那晚,我想了一整夜。 隔晨,与同仁等开宗明义,分享一句成语:「瞒上欺下」这句词的趣味─上可瞒不可欺,下可欺不可瞒。简单的说,面对人民必须宽厚,但宽严是两面刃,有它的相对性。举个例子,当劳资不和谐时,对资方开罚,资方嫌重,劳方嫌轻,所以依法行政,当然应被奉为圭臬,以免无所适从。但这里头,在裁量权范围,仍会让人觉得有倚轻倚重之处。在同一地方,轻重有别,依各案裁夺,人民尚可了解,其中标准的一致。 但是如果一国好几制,台北可以让人觉得严,但不能让人觉得特别苛。 严可以是处事的道理,让一切井然有序。但「苛」则不近情理,有失厚道。 古人说:宁失不经,不杀无辜。 这是严与苛不同的经典名言。 少读老残游记,犹记得作者借笔抒恨,留下另一句可以千古传诵的名言─ 贪官虽可恨,清官更可恨! 他讲的是当时的一位酷吏,伤民之重,尤胜于贪。 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这是古话,何况现在是公仆! 那么这个决策,在严与苛之间如何拿捏? 我觉得法规的运行,也就是公权力之所以被授权被尊重,那是因为它可以被信任,在实质面是合理、适当并有妥当性。 要这样才有所谓的公信力。 没有公信力的法规运行,是不妥的。 这就是为什么,一月,当台北市政府颁布劳工勤前教育的要求时,要麻烦劳动检测处同仁,务必先将行政命令确实先行送到两仟多家营造业者手里的道理。 不教而杀谓之虐,古有明训。 当然,有些理性是如德国哲人康德所说,是自然的理性,不待教也可明白,例如杀人放火,是犯罪行为,不需赘词加以解释。 那种自然的理性,在刑法上,叫做自然犯。人类的理性是行为应该负责的原因所在。 如或不然,像一般的行政犯或行政处罚规定,政府不但有责任执法,在执法前,政府更有责任让人民知道要怎么做才是对,怎么做才会被处罚。 否则,学法如我,凡三 如果那样,我们与法匠或酷吏,又有何两样? 二00七年四月七日,草山行馆付诸一炬。 从八 部落格调查截至二00七年第一季,全世界部落格总数,已高达七千多万,其中日文最多,占37%,英文第二,占36%,中文正奋起直追,当前居第三,占8%。 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二00七年四月 |
||
| ( 时事评论丨社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