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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30 11:57:2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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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高分检公诉检察官蔡国祯莅庭论告时,坦言,当年,雄检面对高捷案很多都是「选择性办案」。 我认识他三 我忘记了是谁说的── 国家之隆替,视司法之昌微 奸佞之乘权,因司法之衰靡 南北两地,或许一在首都,一在边陲;首都舆情纤细备至,是非自有公论。 边陲,鞭长莫及,坐地可以为王,一旦得势,鲜不滥权,每至黑白颠倒,公义荡然。 或许,此亦人性之常,尤其在权力足以扭曲人性的情境,又乏人文薰陶时,每不自知。 哈佛大学法学院有刻文为「Veritas」之铭戒。 Veritas,希腊文,真理之意。 我常想,如同真理为创建思想体系之重要课题;公义实亦系司法体系最重要的课题。 但是,如果法律是为正义而设,那么这几年人们会疑惑── 正义在那里? 法律又在那里? 就像圣.奥古斯汀(St.Augustine,354-430)沈痛的那声叹息: 不公不义的司法,与强盗窝里的强盗,有何不同?何况,强盗即使在分配赃物也要讲究公平。 但是,人生无常,世事每难预料。 令人不胜唏嘘的是──这几年,一个最需要正义感的体系,却充斥着缺乏正义感的人们,尤其是那些当家的。 就像托尔斯泰(Leo Nikolayevich Tolstoy,1828-1910)笔下那个「成功」的检察长,伊凡.伊行区,聪明伶俐,直到死前,从未关心过别人,只关心自己的升迁与富贵,所有的人对他而言,只是任务的对象,像物,一样的处理掉,更别说把是非公道或人民的苦痛放在心里……。 然而,当他踌躇满志的时候,故事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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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事评论丨公共议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