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小 中 大 |
|
|
||
| 2008/05/19 11:55:15 | ||
|
春秋.公羊传 善人见人之厄,则矜之 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 缅甸风灾,死亡将近 12日,我在议场,电小二传来简讯──地震震得令人心慌。 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部门质询的最后一天,素来不以为然的反对党,退出之际说:「对于劳工局年来的表现,失业率全国最低,职灾发生率全国最低,外劳服务全国最好,我们还是要予以肯定。」 说来惭愧,失业率的部分主要是台北市厚实的底子,劳工局不能居功,因为可以着力的地方太少。 外冰内火,百味杂陈。 其实,我对同仁的表现,一直是肯定的。当然,也明白,这是一个多元世界,不可能每个人都会认同,也没那必要。 论语有言:「乡愿,德之贼也。」不必担心争议,争议不见得不好,该怕的,是那份担心。 记不得是那位美国总统说的,大致相同的意思: 「Let us never negotiate out of fear , but let us never fear to negotiate.」小罗斯福总统讲得更精确,「唯一需要担心的是自己的害怕。」〈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他说。 但同日,八大劳工团体到劳委会去呛这八年总计三位主委──陈菊、李应元、卢天麟。 说得了无是处。 当我看到那沸沸扬扬的新闻,心中有点感伤── 应该要公道一点,这三人,是八年来,民进党内阁中,极少数做得比较好的部会首长。 死别已吞声 生者长恻恻 中国.四川,发生大地震。 我一直不忍心去想,那么多的苦难,那么多的人生是怎么过来的? 但是,每当苦难发生,总可以看见良善的人性,在凄苦的宇内,沈沈大地,沙的一闪,像剑漾的锋,火漾的明── 在台湾大肆见报的这天, 中国总理温家宝在救灾时说:「是人民在养我们...」 左传:岂以陵民 社稷是主 何为口实 社稷是养 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每个人在灵魂深处,其实是一体共通,互相倚靠的。 对中国,这个古老的国家,印象上一直是斑斑血泪,充满苦难的。 这里头,影响我认知最大的是柏阳──他那七 他的生命,链接着挥诸不去的苦难,在他的文字中,我每看到愤怒,然后,为之心碎。 1990年代,在高雄初识,2008.5.14日,星期三,台北,送别。 我是下午三点,准时到。 济南教会厚重的大门却已关上,周围布满维安人员;电子媒体则在入径分立两行。 旁边一隅有几颗大树,木秀繁阴,芳发幽香,教堂就在清朗的视野中,渊然而静。 推开教会两面灰拙古朴,残留着斑驳岁月痕迹的深掩大门,没想到竟是最后到的一位。 里头,两排木长凳,约莫坐个一百五、六 光马、 我默默坐在后头,他的一生,却从眼前闪过。 别人遇事,畏首畏尾,不知身余其几。 而他不以性灵为形所累,每遇不公不义,就像听到号角的战马,忍不住奋蹄长嘶。 就因为这样的个性,招来了半生的苦厄── 1950,还只是关他六个月;1968,中华日报那篇<大力水手>,却让他在当年的 将近 这个生于战乱的孤儿,就把 我在内心默祷: 胡为惶惶欲何之? 就此委心任去留! 往事如潮,阵阵袭来。 就像他们开的玩笑: 「你何其有幸,晚生几年,否则,你恐怕也是其中之一!」 我何其有幸? 或者应该说,我们都何其有幸! 在前辈的血泪灌溉下,好不容易拥有,台湾,这个民主的价值体系。
|
||
| ( 时事评论丨社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