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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成自动贩卖机入校园,反对披上「智能」噱头
2019/10/11 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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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动贩卖机入高、国、小校园,我看不出有甚么不好的,赞成。但披上「智能」外衣,只是噱头,助长浮夸之风,反对。以下就实务面说明赞成与反对的理由。

----------------------------------我是分隔线,没兴趣的人请离开-------------------------------------

    2019年10月10日,联合报读者投书如下(附连结):

剥开人工智能糖衣 贩卖机剩什么,谢志杰/国小家长会副会长(台北市)

    反驳北市教育局提出的六大理由中的前四项。六个教育局的说明,分别是体验智能支付、教育即生活、不冒进不强制、个资不外泄、双层把关、不卖含糖饮料以下就谢文的反对事项,说明我的看法。

    对于第1点,我和谢先生看法相同,智能支付便利商店就有,除非能让学生能和厂商一样,看得到消费数据,学习了解这些数据对于商业行为的助益,不然「用体验智能支付的理由来设置智能贩卖机」确实牵强,所以反对套上「智能」之名。

    对于第2点,一样和谢先生相同,以「教育即生活」这顶高帽子做挡箭牌,确实是为了找理由而找到的理由。就我对杜威先生这句话的了解,他是希望学校教的东西不能离开生活情境,但不是所有在生活情境发生的事情学校都要教。例如,学校不教你怎么洗澡、怎么找恋爱伙伴、怎么打手游、怎么玩网络社群...因为这些事情,虽然在你我的生活都要碰到,但是不必教你也会,所以不必浪费宝贵的在学时间教这些。扫卡使用自动贩卖机也一样。

    对于第3点,我不能苟同谢先生的说法。附上「台北市公立高中职以下各级学校设置智能商店及自动贩卖机管理试办要点」,综观所有条文,并没有规定「每校至少设立一个智能贩卖机来落实政策」,谢先生把没有的东西硬套在北市教育处头上,是折损自己身为国小副会长的公信力。当然,若台北市教育处真的「强迫」每一校一定要设置自动贩卖机,各校没有否决的空间,那就是带头违法,因为这条法规没有赋予教育局这么大的权力,请家长会告教育局就是了。

    对于第4点,也是这几天这件事能上新闻的关键─「学生消费数据运用」,谢先生的反对理由一样有问题。文中「要查学生消费的品项,可以向学校申请明细,这样一点也不智能」,此言差矣。我从9月中开始,指导花莲县国中小网络小论文,有写过论文的的人应该很清楚,「决定题目」是一篇论文写不写得出来的关键,我在台大地环所没念完,就是一开始题目定太大,后来发现困难重重,论文未完成所以没毕业。如果学生能够得知自己学校自动贩卖机的消费品项纪录,「本校学生消费金额年级调查」、「本校学生牛奶消费年级分析」、「本校学生文具容易丢失可能性调查」、「智能补货─透视厂商大数据应用」,信手拈来,我就找到四个可以发展的国中小小论文题目,要让学生学习大数据的应用,这样的销售数据资料是最好的试金石,怎么能说「一点都不智能」?谢文自己也提到,「小朋友不会一天到晚忘记带文具,而且一台贩卖机能摆放的品项有限,这些文具放在贩卖机中要放多久?符合经济效益吗?」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研究题目?

    闹最凶的议题,还有文中说的「这些资料被谁拿去使用、被谁拿去分析了,家长们就不得而知了」。这是资安疑虑的无限上纲,造成没有必要的恐慌。成大有个李宗宪教授,这人...有名,以「立场坚定,忠心护主」有名。他在这里提到「智能自动贩卖机的潜在危机」,真的是为反对而反对。照他的逻辑,「这个学校消费的所有卡号,还有消费的内容,都会被厂商给掌握。如果资料被存心不良的人掌握了,就会知道这些卡号学生的家庭是比较有钱的,对于这个族群可以造成某种程度的伤害、诈骗,甚至绑架」,别说公立学校有政府监督了,那所有没被政府管控的消费卡,例如悠游卡、一卡通、I-CASH...哪里个不会发生李教授说的情事?「要死不死贩卖机的旁边有个监视的摄影机,人跟卡就互相对照起来了」,捷运站、便利商店等哪里个没有监视器?照他的逻辑,干脆所有的行动支付都不要做了。我想,这也是台湾在行动支付普及率远远落后其它国家的主因之一,汲汲营营于权力,占据要职与话语权的学者,因人设事的头脑和坚定不移的作为,阻碍了台湾的进步。

    最后,提出我赞成自动贩卖机的另外2个理由:

1.如果羡慕犹太民族多金、欧美生活富足,那么何必妖魔化「从小教导学生商业行为、金钱运用」这件事呢?文说:「剥除智能贩卖机的糖衣,从家长的眼光来看就是一种商业行为,在校园内设置贩卖机就是一种刺激消费。」这有甚么不对?学习刺激消费的手法,和与怎么抵抗不必要的消费欲念,有机会学又有甚么不好?像我一样40岁以上的人,哪里个没有在校福利社消费的经验?还记得自己首次能够掌握零用钱买自己想要东西的感觉吗?以我来说,我父亲在我上国小的第一天,给我的零用钱是每天1元,所以1周是6元(当时没有周休二日),福利社的面包一个5元,我得忍住花钱的欲望,小心的存钱,而且得学著存钱、保护自己的钱,以免出新口味的面包,大家都去吃过了,而我钱不够不能买。目前的我没有财务困扰,在父母没有留房产的情形下,49岁名下有新北市房子一间,与我小时候的福利社经验有很大的关连性。如果我们这代没有因为有福利社而迷失在金钱中,那为何要剥夺下一代的校园摆个自动贩卖机消费、财务管理的机会?

2.福利社人员难找,成本远高于自动贩卖机。有人说:「何必放贩卖机,开福利社不就好了?」在学校的实际运作中,福利社是要找老师当委员的做财务管理的,「做好没赏,打坏要赔」,每次学校的福利委员都是大家互选,强迫中奖,其实大家的心声都是「废掉福利社吧!」为什么没废掉?因为我们知道福利社对于学生金钱使用价值的重要,咬牙也要做。此外,福利社必须雇一位服务人员,要付薪水,学校也只出的起最低基本工资,每年我们学校还「每位教职员自由乐捐100元」当成服务人员的年终奖金,为什么?因为只要这位超过60岁的服务人员不干了,下一个还真的找不到。自动贩卖机取代福利社,就像便利商店取代「柑仔店」一样,是没办法抵抗的潮流。

    爱之适足以害之。不让学生有自由使用金钱的机会,成人后掉进「卡奴」等个人财务漩涡的机率,一定比有处理经验的人大。看我之前文章的人就知道,我并不是柯粉,没有替台北市政府护航的意思,就事论事,让各校自行决定要不要放自动贩卖机吧。我觉得有法规管理的校园自动贩卖机利大于弊,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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