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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再见 达鲁16--小说
2019/07/25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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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大海啊!故乡

不说再见 达鲁16

在一场大演习中,陆军和海军陆战队进行广域师对抗。我是裁判团的营级政战裁判官。演习中有个离谱情况让我气到跳脚!和陆军的军事裁判官会商后,决定让一个陆军的演习营暂停转移阵地,先行检讨军纪散漫的严重问题。

演习中随著裁判官下达战况指令,两边部队都会来回拉锯攻防,变换阵地。有一大片莲雾园结实垒垒,树上到处红通通。前一日是陆战队的一个连在此做为防御阵地,经过一夜后陆战连后撤,虽不能保证熟果完全无损,但部队撤离后,整个莲雾园看来还是原来的样子,连树枝都没有折断一支,而且园里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片纸张。

第二日,轮到陆军某连前进转移到此。只不过才经过一夜,第二天上午我从裁判团的营帐过来,眼前景象使我惊呆了!莲雾园的状态可以用"满目沧夷"来形容,树上的熟果全都消失,零星未成熟的莲雾惨白地三三两两悬在树上。到处都有折断的树枝,园里地上和园外产业道路上,随处都是丢弃的塑料袋和吃剩的果核,我立马发飙︰
「昨晚这园里是遭遇了强盗吗?」营长和营辅导长一幅很无奈的样子︰
「昨天黄昏时还没这样,夜间总有看不到的地方。」

我再责问团的战场纠察队去哪里了?怎么都没看到在巡查?过了十几分钟才看到一位陆军少校慌张跑来,钢盔带没扣上,左肩挂著"战场纠察队队长"蓝臂章,一路疾走还一面在揉眼睛,不晓得是在哪里里躲著打瞌睡才刚醒来?到了面前,哈!达鲁怎么竟会是你?我原已写好准备要下达的裁判状况指令︰
「该连军纪败坏!扎营果园,满园尽摧。果园主人激愤下暗中密报红军该营驻扎防地。」
这张裁判通报如转交军事裁判,下达军事状况至少会让该营后撤几公里,或者更糟的状况是该营已被红军包围。

达鲁看一眼裁判通报急了︰
「兄弟,不能这样写啊!状况这一发布下去,这个营就没戏唱了!」
他揽著我肩膀到旁边去密商,世事总有人情难却之时,以我的个性没有办法改写成
"军纪严整,部队过处对民众秋毫无犯。"
就姑且改成了
"果园部分遭损,战场纠察队责成该营主官;与果园主人商议赔偿事宜"。

失联几年后再遇,达鲁顺便邀请我演习后去他家小聚。这时达鲁已有一儿一女。

我仍在单身男子行列,军旅频移驻地中,只有"女性朋友",仍没有女朋友。曾在恒春军官聚餐时认识的小鱼家在埔里,去过达鲁家后顺道转往埔里。达鲁向岳家的弟弟借了辆大机车,我就独自骑机车去埔里。在小鱼家待了两天,下午和她们族里一群年轻男女去山溪裸浴,夜里就和小鱼家人一起在竹棚的禢禢米上酣眠,两天后我仍未"破处"。归还机车时达鲁问到这一程经过情形,又冒出一句︰「你是西天奇迹!猪八戒至今还没升天啊?」

下次再见到达鲁已是我从海军退役那年,我已婚,已有了一个稚龄女儿。达鲁也刚从陆军退役,达鲁合家来南部,两家在高屏南旅游了三天,他离去后我妈对我说了句︰「你这个朋友很滑头!」我虽未放在心上,但已略感达鲁的私德可能有点问题?我们都是在军中服役15年退役,我是正常情况下中校退役,达鲁退役时却仍挂著少校,事有蹊翘,此事在询及其它陆军同学时,同学只摇摇头说︰「他太爱钱!」就没再说其它的。

不久后我要去一趟大陆探亲,时程一个月,南方和北方各预定半个月。达鲁问我要去哪里些地方?又问到那些亲戚都是做甚么事业的?我家在南方的亲戚都是各业的平民或小生意人,在北方则大多是吃公事饭的,至于在北京的两位我并不知是何位阶,只知可能位阶不低。达鲁一听立刻决定去北方时他要全程跟。我已忘了我们做军校学生时,让他跟著曾经使我颜面扫地的过去。这个随口答应的事,不但使我的北方行尴尬不断,以后更差点让我后悔半生!不过全般得知他在大陆的恶行恶状,已是大约七、八年后的事。

抵达北京机场那天,达鲁从他山东的老家转机过来,行李简单,却额外拎了两包轻简之物。他说是两支风筝,准备要送我的亲戚,我在北方的亲戚不只这两位,为何只挑北京这两位?送风筝?不如什么都别送。达鲁说︰「他们家应该会有小孩嘛。」去了北京两位长辈家之后才知,这两位的位阶比我原来以为的更高。在北方那半个月,根本没让我花到多少钱,至于达鲁更是一毛不拔,却在只有夜间开市的"鬼市"买了很多古钱币,回台后狠赚了一笔。

北京的两位长辈,长辈A是管科技的官员,那时健康情形已经有点欠佳,退居二线很少过问政事,由于他老婆也是高阶工程师,在他家那些天经常来访的都是科技人员。长辈B是管税务的官员,如果有人来访都不在家里谈公事,举止很有威仪,言谈颇为谨慎,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到北京的第二天,长辈B说要请我们去吃满汉全席,我推辞说我宁可尝尝街边小吃,达鲁抢先帮我代答︰「我们在台湾只听说过满汉全席,从没见过,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进到宫庭般的那家餐厅,连包厢都是金碧辉煌,服务员姑娘们个个身著清庭旗装,美貌嫣然,我却坐得有点不自在,每样菜只吃一口,吃到已饱,后面仍大约还有一半未上菜,那后半场就端看达鲁油光满面了。那一餐我一直正襟端坐,达鲁则一个劲找服务员姑娘说些并不幽默的俏皮话。

出游时,达鲁频频请长辈B合照,长辈B圆睁大眼说︰「照那么多像干什么?」那几天达鲁只捡到一个机会,长辈B部属在为我和他家属合照时,达鲁趁隙立刻跳到旁边站住。我人还在大陆,长辈B已经挂了一通长途电话到台湾,对我妈说︰
「你儿子这个朋友最好是别交往了,别弄得以后被他卖了;还在帮他数钞票。」

那时我还不知其实长辈A的位阶比长辈B更高得多,长辈A是当年大陆难得的高阶清官,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他的家居,长年一式白衬衫灰夹克,三餐就是简单的三菜一汤,就连浴室里都是站在蹲式便缸的木板上洗浴。在他家我反而觉得很自在,和长辈A也聊得很开心,他对国际社会的情况了如指掌,以我过去在漫画和电影上看过的八路模样,完全是天差地别。

达鲁则私下向我表达了;看到这家清简情况的意外吃惊程度,室内约仅30坪左右。他原以为在这个位阶的人,应该是如传说中;住在水濂洞般的园林广庭中。

未完待续~

导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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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1) :
1楼. 月光边境
2019/07/28 16:25

达鲁这个祸害

又让他逃过一劫

真的希望赶快看到结局

究竟啥事让您彻底死了心才将他了结天啊

达鲁以官二代的假身份在大陆行骗了七,八。在深圳被拆穿后,曾回台暂混过一段时候,然后又再去大陆东北继续行骗,段数又大大晋级了,两位长辈都没有下重手,否则应该把他丢进牢里关几年!失去这些资源后,达鲁的晚景是凄凉的。后面不打算写很多,大约再四集就会结束。 yusheng2019/07/29 23:23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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