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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返台随笔
2019/06/19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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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台已有两周时间(今天是2019年七月5日),原本有几个专业题材想要讨论,但是参考资料留在康州家里的书房,所以现在只能随便谈谈这两周来对所见所闻的一些感触。

我在留言栏提到台湾的软件建设不如硬件,这里给些例子吧。前天开车到桃园国际机场,送儿子提前返美,发现从一号高速公路北上转机场的出口,标识牌居然不提机场,只说是往二号公路(从台北南下的出口倒是说清楚了;因爲我开过头,所以有机会看一看)。这先天假设每个驾驶人都知道连接机场的公路号码,十分不合理。

从机场囘来,要由二号转上一号公路,遇到四条岔道,分别是“台北”、“桃园”、“中坜”和“新竹”,那么往台南的该选哪里一条,就又同样地假设每个驾驶人都有先决知识条件。我觉得最起码,南下还是北上应该说清楚才好。

台湾所有的公用标识,都是中英文并列,感觉上似乎英文也是官方语言之一。既然如此,就应该花一点工夫确定英文翻译对了。但是我在机场内只待了半个小时,就遇到两个明显的错误:首先有一个保安人员(似乎是由私营公司到机场增援的)的袖章上,与“保安”并列的英文竟然是“Safety Guard”。当然,懂英文的读者都知道正确的翻译是“Security Guard”或者只说“Security”。

然后我上个厕所,卫生纸旁边钉著一面牌子,说它是回收后重制的纸张,英文翻译成“Made from recycling paper”,这又是一个低级错误;正确的英文是“Recycled paper”。

桃园国际机场是台湾面向世界的大门,英文水平尚且如此,那么台南乡下就更不能奢求了。我父亲所住的医院里,所有的标识也是中英并列。我第一天去,就注意到门诊部被写成“Outpatinet”,这很明显是“Outpatient”打字打错了。我和服务处解释了一番,不过他们至今还没有更正。

我的老家在原台南县的一个镇上,过去几次回来,每次都觉得又萧条了些,有些老店根本就消失了。和还在的店主们聊天,他们也有同感。但是到台南市区拜访亲戚的时候,他们却说好的餐馆和商店一样大排长龙。我觉得这正是因爲台湾的经济整体低迷不振,但同时还有少子化和城市化的过程在进行之中,年轻人在乡下没有工作,只能向大都市集中,结果是衰退的现象只呈现在前者。日本过去近30年经济停滞,问题也主要浮现在小城市和乡下,东京反而更加拥挤繁荣。

拿台南城乡和纽约一带做对比,一个很明显的差异是警察的存在与否:两周来天天出门好几趟,路上看到警车或警察的总数却少于五次,这和我所住的康州郊区镇上已经差了一个数量级,至于纽约市区,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完全是一副警察国家的态势。虽然台南的人车交通乱一点,驾驶人也不愿意礼让乱穿马路的行人(美国叫做Jaywalking,理论上也是违法的,但在富裕郊区一般还是车让人),不过既然公共秩序基本不怎么靠公权力的威慑,主要凭大家的良心,我觉得还算不错的。

真正的差异,我想不在一般人民的素质,而在于专业人员的敬业心(也就是上面所提的“软件建设”的质量关键),例如大众媒体。如同我在前文《真假新闻》所讨论的,美国的媒体并不诚实,夹带私货是普遍现象,但是他们专业性高,一般会先咨询专家的意见。虽然专家往往也有偏见,至少完全离谱的疯话(英文叫做Crackpot),如果不涉及党派斗争、政治正确或财团利益,就能过滤掉。

台湾媒体,不分蓝绿的一大共同问题,在于专业态度的欠缺,即便是无关政治派别和商业利益的话题,也完全采信采访对象的一面之词,连最基本的咨询复查都不做。例如六月中,有一位退休年迈的老教授宣称可以用高能加速器来促生核聚变,用以发电。随即所有的主要报纸和电视台都广为吹嘘,说台湾的电力供应问题即将解决了(例如https://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190617003035-260412?chdtv)。

隔了一天,有朋友写电子信函来问我的意见。其实我也看到了那个新闻标题,但是因爲任何高能加速器的能量转换效率都必然低于10^-10,亦即百亿分之一,根本无须读细节就可以下结论。从人文社会学的观点,如果这个办法能有一丝一毫的理论根基,北京高能所那批人怎么可能不拿它来做大对撞机的宣传论点?

事实上,异想天开、不切实际的“发明”,欧美也很多。真正的差异,除了主流媒体能不能把关之外,另外一个台湾独有的现象是行内人也完全噤声,任凭虚僞夸大的宣传横行。这是因爲中国传统文化置人情于公益之上,大家都不愿出面得罪人。

我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联想到台湾与大陆的差别。我公开发表意见这几年来,注意到海峡两岸的读者,反应习惯有一点不同。两边在网络时代,都有凭借匿名发言的特权而随口谩骂的喷子,但是在质和量上的差异都很明显:台湾的喷子较少,论点则完全脱离事实和逻辑,一看就知道是非理性的迷信;大陆喷子远较普遍,说起话来却往往表面上还有理有据,只不过证据是编出来的,或者逻辑有严重的扭曲。

我素来不喜重述老生常谈,若非有独特的见解,就懒得写文章或发视频。然而把常见的论述误认为真理,却是人类先天的心理趋势,所以《战国策》有“三人成虎”的故事。相对的,有独到见解的反被庸人当成狂人,也是自古以来的常态,因此《会稽典录》里文种对范蠡的评论说“士有贤俊之姿,必有佯狂之讥;内怀独见之明,外有不知之毁”。人才固然难得,伯乐也一样稀有。

博客这里的喷子,早被我清理乾净,但是在别的地方,如两个月前我在《八方论坛》上发表的意见(参见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kQ8iCjz4yg),尤其是对大陆智库的批评,就招来了许多大陆籍的喷子。其实这些人只要多等两周,就会发现中共当局的决策方向,明显转变为我过去两年来原本相当孤独的论点,又或者到我的博客读一读旧文,就会知道我所做的重要结论,向来都是有多重事实证据和反复逻辑论证为基础的,这件事也不例外。当然,喷子就只是喷子,原本无须在意;我在此提起,是因爲我考虑了这些喷子是否有正面的效益。换句话说,类似前述的假发明,是否因爲大陆喷子的数量优势而不容易在那里被广爲传播?

稍微细想一下,觉得答案是否定的。匿名群众的批评,在哪里里都只会被当作噪音。大陆有许多明显不靠谱的假发明,之前之后都有很大的网络批评声浪,但经常没有什么实效。能有实际影响的,必须是专业而且实名的讨论,例如三年前有关大对撞机的论战。

十年前左右,中国东北有一个县发生洪水,事后县官把30+人死亡的灾情压低了一个数量级上报。有一个退休了的乡级干部,自费跑到灾区做统计,然后把实情向上反映,这样的精神,才是医时救弊的社会良心。现在中共刚刚开始注资到“氢经济”,这虽然没有大对撞机那么离谱,但是也远远不是一个好的投资方向(参见前文《永远的未来技术》)。我还在等著中共体制内有良心的专家,能出面来打破一整个行业对政府的忽悠。

我在前文《为什么事实与逻辑对群众无效?》曾介绍过Dunning-Kruger曲线。它的重点在于几乎没有任何专业知识能力的人,自信心最强,随著专业能力的增加,自信心先减弱,然后再增强,成爲一个微笑的曲线。这个曲线的大致形状,对绝大多数的专业话题和国家地域都适用,但是曲线的确实位置和高低,却可能有变化。

我认爲前面讨论的大陆与台湾喷子的不同,在于台湾人比较不愿意发表不确定的意见。用Dunning-Kruger曲线来解释,就是台湾的曲线中段(对应著有部分知识的人)特别低,而大陆的曲线那段弯的比较浅。结果是台湾的喷子少,但都来自完全无知的左侧尖峰;大陆的喷子多,是因爲包括了有若干知识的人。

所以大陆人普遍觉得台湾网民弱智,至少部分来自选样偏差:台湾主要是真正弱智的人,才会到网上乱发意见,而大陆肯随便发言的网民却包括不少中等能力的人。以下驷对中驷,并不是公平、有代表性的比较。台湾的政治体制和绿卫兵现象,更是强迫有正确见解的人噤声,只有政治正确的傻话空话才得以在大众传媒和网络横行。这是制度性地对公众讨论做逆淘汰,大陆并没有这个问题。如果简单地由公众讨论的质量而对平均智商作结论,逻辑上是无意义的。

【后注】正文里的最后一段,讨论的是我这一辈的台湾人。公众讨论的素质被制度性的愚化之后,新生的一代自然会受影响,而台湾连教育都被严重扭曲,所以目前30岁以下的人在政治社会议题上的智商的确可虑。但是我并没有足够的资料或经验来做详细的判断分析,只能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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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15) :
15楼. 胶柱鼓瑟
2019/07/09 14:45
当选本年废报纸奖金牌
核聚变那篇荒谬的假新闻可当选本年废报纸奖金牌,有这事你铁定已被国际议论下届诺贝尔奖,而此时全世界涌来朝圣科学家已塞满机场,在合肥建造东方超环几十年的人都是白痴,国际热核聚变堆的几千天才也是智障,都比不上你在车库捣鼓出来的东西..

台湾两大可笑问题,一是逻辑科学教育匮乏,文科生当道,所以众多荒唐口号能有人信(有梦最美希望相随、用爱发电) 梦、希望、爱 ..文青王牌名词,每天活在这些没营养字串中。总统和高官也是法律系一堆、文科生一堆,从没有一群理工人能成为最高权力集团。

第二问题是近十年在各领域走溃败路线(尤其是和对岸一比较)所以民间兴起一种「找自信」的义和团运动,一些怪报导频出,什么乡下小工厂是隐形冠军能主宰世界命运,什么车库奇人弄出核聚变,什么F-16能打赢5架隐形战机,我只能问一句~智商有多少?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时心里真信这些鬼话?还是其实自己内心深处也知道真相?

我从不信义和团多数人的智商是低的,我信的是有一种汪洋中要抓到浮木的心理,所以其实这是一个可笑中又带有悲伤的故事。
这其实是王朝将亡、政治社会衰颓的现象之一,满清末年也是一样,所以才吹捧中医和国术,流毒至今。 王孟源2019/07/09 16:05回覆
14楼. 爱妮
2019/07/09 10:12
为什么现在中共需要一个威权统治,需要集权,就是因为中国现在还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统一的强大的现代化国家,在内部大陆现代化还没有彻底完成,台湾还没有统一,香港还在实行一国两制,军事现代化和装备还没有彻底完成。在外部,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全部打压中国崛起。中国崛起的速度超过当时邓小平的估计,当时邓小平的三步走战略,就是到21世纪2050年实现中国现代化。这个任务在中共十九大报告当中提前到2035年完成,所以,我估计实现台湾统一会在2035年之前完成(提前武力统一,除非台湾独立或台湾出现大的社会动荡),香港的一国两制估计也会在2035年-2040年结束。统一后,台湾要彻底实行去殖民化的清洗,为此,至少需要实行十年的军事管制。所以,台湾这十几年政治运动会越演越激烈,希望台湾有志的青年人,要么去国外,要么去中国大陆发展,待在台湾没有前途。
西式民主的内建毛病,我已经从理论和实践多方面反复讨论过了,所以所谓的威权体制,并不只是在开发中国家这个阶段有优越性。 王孟源2019/07/09 16:10回覆
13楼. 狐禅
2019/07/07 19:52
中国(含台湾)这几十年来,拼命在硬件(目前有一部份软件)上希望做到能让洋人看得起的地步(争个出息),但要拿这些东西做什么,装什么内容,却毫无头绪,因为东西都卖给外国人用。「格物致知,经世致用」态度的沦落,连老师都没自信能振衰起敝。得看有没有见识好,命又硬的一些人,能在下一代起个榜样的作用。把历史的智能(常识)填充到科技之中。

我同意,这是整体人生态度(又叫做社会文化)的问题。

我在这里写稿,不只是解释自然和社会现象,也希望能做正确文化的示范。

王孟源2019/07/07 22:19回覆
12楼. 无知者,无畏
2019/07/06 13:37
大陆的英文标志错的更加离谱

大陆也有很多地方使用中英文双语标识,很多都错的离谱,让人哭笑不得!

那些例子不胜枚举,而且改动起来特别费事,特别是一些交通招牌。记得前几年广东从梅县到深圳的高速公路刚刚开通,沿途看到的那些提醒不要疲劳驾驶和酒驾的提醒招牌笑得我肚子痛。抱歉,不记得是什么内容了!

过了两年以后,再次使用这条高速公路的时候,发现很多就已经改掉了,但是还是有很多没有改(主要是中式英文版本),因为它们觉得不改也行,洋人们也能看懂是什么意思。

至于王兄提到的大陆和台湾两地的喷子,所言极是,我也有同感!我自己的感觉是,大陆喷子,很多人带著民族情绪,台湾喷子,很多人由于世界观不同,容易在意识形态上喷对方。

所以说,大陆的软件建设,也有严重缺失。

我想大陆的喷子,因为不局限在“笨蛋峰”,所以比较有代表性,就是一般有一点教育程度和思考能力的人。大陆人常接触的台湾网民,则和老一代的知识分子,真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

王孟源2019/07/07 10:11回覆
11楼. 猫灵子
2019/07/02 20:44
      本猫想过的最简单也最可能的解决之道(对绿营),就是以叛国的名义进行抓捕,不杀一人,但查抄反对者所有的财产,只留下百衲衣一件(含部分内衣裤),打狗棒一根,破碗一个(这是加入丐帮,充当帮众的标准装备),通通以单程机票送这帮被抓捕者往他们想要去的国家,让他们沿门托破碗化缘去也,哪里会难处理?

不太实际。作爲新任世界霸主,就算欧洲不敢动手制裁,面子总是要顾的。

我觉得比较可能的是,把问题份子登记在案,由大陆直派的基层干部,积极督导感化,类似现在新疆的教育办法。

王孟源2019/07/03 20:47回覆
10楼. 大一统理论
2019/06/29 11:08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TEHB6fOFWc

【国情讲坛】 陈平:美国升级贸易摩擦的意图和前景

你对这样的物理学家身兼经济学家有什么感想?(资本新陈代谢他说是用普利高津耗散结构理论建构的非线性物理经济学) 他虽然不是都对但是感觉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理论的瑕疵也不得不批判

我要批判陈平

1.财富就是权力?(亚当斯密说?) 但是原始财富不等于资本,个人消费品也是一种财富,生产资料私有才会造成不平等权利,原始族氏族公社的财富是公有制的,荒岛上只有1个人生产的东西没有社会关系只能成为产品不会成为商品,因为商品是人和人之间社会关系。 
★什么叫资本新陈代谢? 马克思已经说过「无形损耗」这种资本折旧,因为资本折旧分为两种,1.一种固定资本消耗可以透过劳动生产过程资本转移价值存量到产品中但是死劳动不能创造新价值,只有人类的活劳动创造新价值,2.另一种是无形损耗当一个新的生产技术出现导致一个旧的资本价值贬值的时候,旧资本价值得不到补偿旧直接损失掉了。例如新计算机出现旧计算机市场价值立刻贬值这种旧被马克思称为无形损耗,也是资本折旧的一种 你根本不需要发明新名词什么资本新陈代谢.... 
2.在来他用普利高金的非线性物理学耗散结构理论和自组织效应来建构经济物理学我不反对,但是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基本上已经是是正负反馈的非线性系统了 ,因为根据唯物史观生产力的发展改变生产关系,在改变生产关系的结果上可能产生反动或是顺应生产力发展趋势的新的生产关系,不适应新的生产力的生产关系会导致新的一轮的阶级革命,因此人类历史发展也可以说是正反馈的混沌现象,他要建立新的经济理论应该跟马克思的模型相结合,否则就没办法揭示人类社会的生产关系不平等阻碍生产力如何影响经济
3.用资本新陈代谢解释贸易战?列宁的著作《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马克思恩格斯论中国》,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等著作已经给出了贸易战实质产生的原因

对不起,我对这些高层(亦即距离实体经济运行有好几层逻辑距离)的理论细节,既不熟也没有兴趣,请到别处讨论。

王孟源2019/06/30 21:33回覆
9楼. 狐禅
2019/06/28 12:59

居家长辈的长期照护,除了可向政府社工单位请求支持外,邻居是另一个主要助力。这点古风,希望还有留存。

我妈妈的好朋友,已经过世了好几位,剩下的身体也不好。 王孟源2019/06/30 21:31回覆
8楼. 狐禅
2019/06/27 19:50

在人生的暮光中,以安宁舒适为重。请版主与医生讨论。

我的父亲因爲摔倒后脊椎受损,无法自行呼吸和吞咽,只能住在医院的人工呼吸病房。我这次回来,发现它明亮清洁,没有异味,很是欣慰。

反倒是母亲一向半瞎,最近听力也不行了,所以连出门走走都很危险,让我比较担心。

王孟源2019/06/28 10:38回覆
7楼. 南山卧虫
2019/06/27 10:47

//现在法轮功和密宗横行台湾,连公办学校都控制了,这还有可能文统吗?//

唉,邪教入侵,如果任其做大,前几年我提的求统(现在叫穷台/饿统),看来也玄了。唯一的"正面"效应,难道是间接逼大陆提前动手?(轮子是中共大忌;新党郁老刚说,统一是五年内)

又,王兄保重,家事为先--不过,再这样下去,早晚要变成"正常人在台湾"了。阿门!


蓝绿双方的言论都完全脱离国际和物理现实,只顾内部恶斗需要,的确是有艾丽丝梦游仙境的感觉。 王孟源2019/06/28 10:40回覆
6楼. 世界对白
2019/06/26 17:36

教育这块真是最要紧的!看这次香港“反送中”高中生都冲到第一线了,一群废青被忽悠成傻子了,连斗争对象都不知该是谁。学美国的占领华尔街,结果反倒成了资本家的打手。据说周末还要组织更大规模的行动,好在G20峰会期间引起更多“国际关注”。照这么下去,今年香港GDP大概率要负增长了。

香港唯一的优势就在于廉洁,同西方法律制度接轨,这点再失去不知还有什么!不过“革命小将们”可不考虑这些,有钱拿,还不用上学,爽了再说。

PS:挺想看王先生的弟弟写一些基层教育的故事,方便的话请转达!

我问过我弟弟,他不想出头。

台湾绿卫兵充斥,文斗武斗都很激烈,言论自由只适用于绿营。象是我已经用实名发言的,搬回台湾的风险很大,比我先前了解的严重许多。
王孟源2019/06/30 22:19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