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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着了魔一般,听了在中的话,来到GOOD,他辛苦筹备的专集却始终没有通过专家的评鉴,看来是要错过新年发片的黄金季节了。昌瑉的心里很慌,当他知道年底前无法通过审查时,他真的觉得浑身都冷了。如果新年之后还无法通过,那不仅意味着新专集的夭折,而且还要面临巨额的违约赔偿,拿到排期单的那一天起,昌瑉就关掉手机,如非必要,极少出门。 昌瑉已经从电视上知道了俊秀和有天的事,他大哭了一场,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和东方神起有关的事,都会让昌瑉变得非常脆弱。 心里闷得难受,昌瑉开车来到首尔街区一个胡同里的大排挡,那是他们出道前经常吃辣炒年糕的地方。 走进包厢,昌瑉摘下墨镜。一份狗肉煲,一份辣炒年糕,一份鱼汤,一份拌饭,昌瑉早就知道自己比别人吃的多。心不在焉地拌着饭,昌瑉仿佛又回到了刚出道时的青春岁月。 那时候,他们会在吃完饭后,大喊一声加油,说他们一定能成为大明星,当时,昌瑉根本不知道大明星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是明亮的灯光和漂亮的舞台,还有好多女孩子喜欢。他当然不知道还有舞台落幕后的那种凄清。 昌瑉想了想,要了两瓶酒。他很少喝酒,但今天,他想喝,人在很疼的时候喝酒,可以麻醉自己。服务生送酒进来,一阵吵闹传了过来。 “先生,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没有醉!你凭什么不卖给我?难道,我给不起你钱吗?” 昌瑉一惊,他转过头:“有天哥!” 有天一愣,缠着有天的服务员好像获了大赦:“他一个人来的,已经喝了不少酒,我们真怕他……” “交给我吧。”昌瑉走过去,一拉有天的胳膊,有天几乎跌倒,昌瑉才知道,号称海量的有天已经醉了。 关上包厢的门,昌瑉抽出一张纸巾,把有天额头上的汗擦掉。 “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允浩哥呢?” 有天伸手抓过昌瑉的酒瓶,又朝口中灌了一大口:“我和他……吵架了……” “吵架?为什么?你们怎么这么不知道珍惜?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在一起了,你们还吵架?”昌瑉抢过酒瓶。 “我……不稀罕……” “朴有天!你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昌瑉看着有天如死灰般的眼睛,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稀罕行吗?!什么2U!在中哥走的那一天,你走的那一天,我们东方神起不在的那一天,我早就不稀罕了!” “这话你对允浩哥讲了?”昌瑉怯怯地问。 “讲了!怎么样?” “你是存心戳他心窝啊你!”昌瑉知道,在允浩的心中,团队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他的执着近乎病态,有天的话一定深深地刺伤了他。 “我告诉过他不要管的!我说过那是我给秀的东西,秀喜欢就拿去好了……结果他……他逼走了秀!昌瑉,你知道么,俊秀走了,他去了欧洲,电影里不是说如果去追了,一定会在最后时刻追上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我……我没有追上……”有天扑倒在地上,抽泣的声音让人心疼。 “允浩哥呢?”昌瑉扶起有天,凭直觉,他知道允浩此时受伤一定比有天还要重。 “允浩……允浩哥……他在在中那里……” “在中?” “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啊……他们……他们在一起了……” “朴有天,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他们是情侣啊,同居了……已经有一阵了……” 昌瑉忽然什么也听不见了,原来我是傻冒儿么?说什么安排,说什么做戏,你们……还是好上了吗…… 有天还在絮叨着:“我真傻……为什么我就不敢……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走……”失魂落魄的两兄弟没有注意,门外的一只手,按下了录音笔的按钮……
这段时间,在中过得焦头烂额。他是在公司里听说了俊秀和有天的事,然后是报纸电视不停地报导,网络上更是说什么的都有。在中打电话给允浩,允浩只说有天这两天情况不好,他离不开。在中只好叮嘱他小心照顾有天,他心里不仅惦记有天俊秀,还有个人间蒸发的昌瑉,因为不在一个部门,在中着意打听了几天,也没找到昌瑉的下落,他的宿舍又不能随便进,在中只觉得心都要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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