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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26 17:33:26 | ||
![]() 文/苏惠昭(文字任务者) 图/严长寿 台湾社会有多需要严长寿如大旱之盼云霓呢?单单这一个月,他的特助已经为之婉拒了一百多场演讲,实在是挤不出时间,他受过伤的脊椎也一直隐隐作痛,需要好好休养。 他的脊椎在痛,但脸上一直挂着马友友式的温煦笑容。 他走向办公室一处不显眼角落,抽出一祯超级大照片,那是不久前北中南三场巡回演讲中的一场,照片中可以看出演讲会场被上千张年轻面孔塞爆。严长寿永远记得那几场演讲,因为不只一个人,排了一个多小时队伍,走到他面前,脸上闪着光。他们不为新书签名而来,只是为了当面告诉严长寿一句话:「总裁, 一位高中女生也在部落格上留言:「严总裁改变了我的人生。」 藉着自我教育,文艺修为,加上活泛的认真,严长寿改变了自己的一生,做了自己的天使,而他的书,则成了无数人生命中的天使。 再等到严长寿出版《我所看见的未来》(天下文化)和《做自己与别人生命中的天使》(宝瓶文化),又是六年过去,世界以及台湾社会剧烈变动的六年。观光毕业报告书《我所看见的未来》出版的三个月后,两岸直航就要启动,也果然如严长寿忧心的,大陆观光客就要踏上一段无法深刻体验台湾之美,不会被感动的旅程。台湾准备好了吗?台湾应该怎么走?他已经动手撰写两篇评论,「我是否继续当乌鸦」。 《做自己与别人生命中的天使》则是一本被时代的剧变所催生出来的书。和年轻人的对话,严长寿以为已经在《御风而上》圆满俱足,这几年他到各高中和大学演讲,看着「人人有大学可念的」年轻人一个一个延毕、大学毕业后再念硕士,毕业后求职无门或起薪甚低,过去他所拥有的机会──以高中毕业的学历进入美国运通,28岁升任台湾区经理,32岁主持亚都饭店,严长寿想,这一代的年轻人恐怕是不会有了,「他们也不需要马上就成熟」,就连自己大学已毕业的女儿也尚还在摸索未来的方向,父女俩正计划暑假到法国旅行。 但父母终究不能替代儿女过人生,他们必须学习自己承担挫折,「所以我必须告诉年轻人真相」严长寿说。真相是,年轻人面对的是一个衰退中的全球大环境,要生存,就得通过更加严酷的考验,却拥有更少的成功机会,如果说「成功」的定义是权力与财富。 严长寿有机会成为握有权力与财富的人,国民党时代到民进党时代,一直有人找他入阁,「但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严长寿视图自己的性格,不妥协、太理想,不喜欢和民意代表周旋,「当官会扭曲我的个性」,因此他拒绝入阁,只想对有权力的人说真话,「我想我比较喜欢当教育家、老师,不适合成为政治人物」。 他当然不会是穷人,「但我的富有是精神上的富有」。财富对严长寿来说意义并不大,他阅读、旅行、热爱古典音乐,广交艺文界的朋友,热心参与公益活动,办公室堆满了饮食文化与空间艺术的书,以及多到来不及拆解的感恩小礼物。如果说「内敛的优雅」是亚都丽致饭店的气质,像不外炫的典雅精品,那恐怕就是严长寿人格特质的某种扩展。 《做自己与别人生命中的天使》,严长寿化身为谆谆善诱的严老师,他设计了一套公式让年轻人自我检测,从「发现自我的潜能」「训练思考力」「查找优势,放大格局」「与整个世界沟通」到「热忱!热忱!热忱!」,但「了解自己」「认识世界」只是生命功课的一部分,人还要学习面对挫折,自我治疗。他渴切希望年轻人思考任务的意义,认为界定一个人的,不是头衔和财富,而是他任务之外的人生。不要害怕平凡,但要「学习过一个平凡但不平庸的人生」,人生的终极目标在于做自己的天使,也能够成为别人生命中的天使。 然而一个人是不可能改变世界的,这是严长寿不断建言、经年付出后的最后体认,总统不可能,行政院长不可能,充其量只能带来局部的改变,但更有可能在运行过程中被层层扭曲,「若要产生持续的改变,必须回到教育,公民教育,让每一个人都从根本改变。」严长寿说:「希望每一个人都做自己的严老师」。 本文摘自2008.06.23发行之金石堂网络书店出版情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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